“冲出东部从来不是夺冠的保证。”德雷蒙德·格林在个人播客里一字一顿，像在复盘一场自己没打的比赛。此时距离尼克斯自1999年首次重返总决赛刚过去几天，杰伦·布伦森刚以全票拿下东部决赛MVP，但格林非但没有祝贺，反而把两年前贝基·哈蒙那句“尼克斯缺个1A球员”又翻了出来，并且加码了——他点出一串名字：杜兰特、库里、亚历山大、勒布朗·詹姆斯，然后说：“直到尼克斯有这样的人，夺冠会非常非常难。”

格林的逻辑很糙但很清晰：在当今联盟，想拿冠军就得有个能扛一切的超巨，布伦森虽然是“了不起的球员”，但属于那种更适合在大当家身后爆发的类型，就像他在达拉斯给东契奇当副手时那样。格林甚至搬出库里来对比：“我看了斯蒂芬这么多年，一样的身高，却打出了胜利球。”但他话锋一转，认为布伦森的担子还是得有人替他分走最沉的份量。这话听起来刻薄，可格林就是要你听着不舒服：“证明我错了啊，就像贝基·哈蒙说的那样。”

哈蒙本人也没闲着。这位王牌主帅几天前刚拒绝收回2023年的话，面对记者又补了一刀：“艾弗森得过MVP，却输掉了总决赛。我凭经验说话。”她仍坚持“你家最好的球员个子矮，你就赢不了”，直指身高1米88的布伦森。不过她也留了台阶：“我觉得布伦森是名地狱级别的球员，我是从NBA历史规律出发说的，不知道大家为什么老揪着两年前的话不放。”那番话的源头，是她在2023年12月ESPN节目里一句“尼克斯还缺个1A先生”。

有趣的是，现在这支尼克斯恰好不太像传统单核球队。迈克·布朗给轮换阵容注入了全员触球的习惯，传导球成了球队名片。布伦森和唐斯用高效的组织让进攻行云流水，不再拴在某一个人手里，所有首发场均得分都上双。也正因为如此，布伦森其实不需要每晚都燃烧自己，但这恰是格林看不上的地方——不够“稳当的重压”。也许布伦森和他的尼克斯，正在用一种反常规的方式，逼着这些老派冠军公式重新排版。